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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话体脑洞故事:瓜异

2017-7-13 11:56| 发布者: LeonoreI88| 查看: 330| 评论: 0

摘要: 于左 撰#对话体脑洞故事#长安通往洛阳的大路。午后。庄之羽:一股甜香味道,你们闻到了吗?独孤怀瑾:没有。庄之羽:年轻的壶生应该能闻到。壶生:没有。庄之羽:甜甜的,凉丝丝的,闻起来就很解渴。壶生,你现在最 ...

于左 撰

#对话体脑洞故事#

长安通往洛阳的大路。午后。

庄之羽:一股甜香味道,你们闻到了吗?

独孤怀瑾:没有。

庄之羽:年轻的壶生应该能闻到。

壶生:没有。

庄之羽:甜甜的,凉丝丝的,闻起来就很解渴。壶生,你现在最想吃什么?

壶生:最想喝两大碗水,再吃两个大甜瓜。

庄之羽:你很贪心,我只要半个甜瓜就够了。怀瑾是想喝两大盏酒,对吧?

独孤怀瑾:是啊,天真热啊。这样骑在马背上,擎一壶酒,大口大口地喝,解渴又解暑。

庄之羽:醉骑白花马,西走邯郸城。扬鞭动柳色,写鞚春风生……

独孤怀瑾:有春风就好了。奇怪,大家一样穿着长长的袍衫,只有我热得大汗淋漓。不如我催马先走一步,找一家酒肆买些酒来迎你们。

庄之羽:我怕你喝醉酒,忘了我们,还是大家一起走吧,前面很快会有一片瓜田,相信我。

独孤怀瑾:路边的山坡上全是坟茔,哪来的瓜田?我早就劝你们骑马,又快又舒服。

庄之羽:你是对的,这辆破旧的辎车,一路颠散了我的骨架。

独孤怀瑾:还有这可恶的“吱吱”声,吵得人头疼。上路之前应该给轮毂里添一些油,可壶生只顾喂这匹傻骡子。

庄之羽:我更喜欢牛车,不紧不慢地走,不停地走,让你忘了赶路这回事,等它最后停下来的时候,已经到了。

独孤怀瑾:坐牛车的话,咱们现在还没有出潼关。如果骑马,咱们昨天就到洛阳了,大安国寺里的无头妖怪现在应该也捉住了。

庄之羽:你并没有看到它,如何确定它是妖怪?

独孤怀瑾:寻常的怪物,寺里的方丈就能降服,不必跑到长安来请庄之羽啦。

庄之羽:酷热夏日,因为一个真假难辨的妖怪跑去洛阳,想一想就让人沮丧。

独孤怀瑾:为了大安国寺僧众的安宁生活,应邀前往洛阳,这样想才对。

庄之羽:壶生,让骡子走快一点,我闻到甜瓜的味道了。不过,这气味有些奇怪啊。

路边瓜田。午后。

庄之羽:那家伙在喊什么?

壶生:他让咱们站住,不许再往前走一步。

庄之羽:好大一片瓜田!你们看到了吗?

壶生:那个人好像是瓜田的主人,让咱们走开,不要把他的甜瓜弄烂了。

独孤怀瑾:喂!这是你的瓜田?我们是赶路的,走得身热,买几个甜瓜解渴。

农夫:甜瓜不卖,你们快走,不许过来!

独孤怀瑾:种甜瓜不就是要卖的?我们照价付钱,你要铜钱还是要银子?

农夫:不卖!什么都不要!站住!再往前走我就射箭了!我这里还有长槊,想让我敲碎你的脑壳吗?

庄之羽:真滑稽,你们见过身穿皮甲、手握弓箭和长槊的农夫吗?

独孤怀瑾:这家伙如果不是兵士,肯定是一个疯子。

庄之羽:咱们先在树荫下歇歇吧。

农夫:走开!不准你们停在这里!

独孤怀瑾:大胆!可恶的狂夫!

农夫:你们靠近瓜田,会把我的甜瓜弄烂了。

独孤怀瑾:岂有此理!我们站在瓜田边,怎么就把你的瓜弄烂了?别逼我拔出青霜剑。

庄之羽:好啦怀瑾,咱们回车上去吧。壶生,给骡子拔一些青草。

独孤怀瑾:恨不能纵马飞奔过去,撞开那个粗莽匹夫,抢他几个甜瓜来解渴。

庄之羽:不用抢,等会儿他就给咱们送到车上来。壶生,给我一把青草,我给你们编两只山羊。

独孤怀瑾:哈,草编的山羊有什么用?能吃肉吗?

庄之羽:马上你就知道了。现在,我再编一条狗。

独孤怀瑾:真有闲情逸志啊。慢慢编吧,我先去找个酒肆,不然就要渴死了。

庄之羽:壶生,把这两只青羊扔出去,朝向瓜田那边扔,越远越好。

独孤怀瑾:哈哈,那边冒出来一大群黑山羊,它们来得真快。

农夫:喂,那是谁的羊群?快出去!快出去!

庄之羽:壶生,再把这只狗扔出去,帮一帮农夫。

农夫:老天,你们也要吃瓜!该死!哪里冒出来的野狗?该死!

独孤怀瑾:更热闹了。

农夫:滚开!快滚开!噢——我的甜瓜!我要杀了你们!

独孤怀瑾:一大群黑山羊在瓜田里乱跑,后面追着一条捣乱的黑狗,我有点可怜这个可恨的家伙了。

农夫:三位大人,快来帮帮我!不知道哪里跑来那些该死的畜生,帮帮我吧,快啊,它们要把瓜田毁了。

独孤怀瑾:我们又渴又热,不想动弹。

农夫:赶走这些畜牲,我的甜瓜随便吃。快啊!我的甜瓜!

独孤怀瑾:好吧,壶生,跟我去摘瓜。

农夫:先打那条捣乱的黑狗,我要射死它,它躲到哪里去了?你们看到吗?

独孤怀瑾:甜瓜长得不错,都熟了吗?

农夫:黑山羊也都不见了,跑得真快啊。幸好它们没有踩烂甜瓜。

独孤怀瑾:我们守在这里,它们不敢靠近半步。帮我挑瓜吧。

对话体脑洞故事:瓜异

农夫:我种了半辈子甜瓜,这两年接连遇到怪事。去年夏天,从长安来的一群女子路过这里,停下来吃甜瓜。她们走后,瓜田里的甜瓜烂掉了大半。

独孤怀瑾:一定是她们摸了甜瓜,听说,人手摸过的甜瓜会烂掉。

农夫:没有,她们一直站在田边,只停了小半个时辰。黄昏的时候,满地的甜瓜就变成了烂泥巴,只有离开她们最远的地方,留下来几个好瓜。邪恶的女人,不知道施了什么魔法。

独孤怀瑾:会不会是因为香囊?

农夫:什么香囊?

独孤怀瑾:那些女人身上一定带着香囊,装填麝香一类的香料,香气随风飘散,沾染到娇嫩的甜瓜之上,甜瓜很快就烂掉了。

农夫:谁知道呢?辛苦了半年,根本没有卖出几文钱。

独孤怀瑾:难怪刚才那么凶。我们身上可没带香囊。

农夫:今年雨水恰当,本以为甜瓜会有好收成,最近却怪事连连。

独孤怀瑾:瓜又烂了?

农夫:丢了许多。我白天黑夜守在瓜田里,还养了几条大狗,鬼影都没见一个,甜瓜照样丢个不停,几条大狗也死了。

独孤怀瑾:被猛兽咬死了?

农夫:不知道,狗头被拍得稀烂。我一直守在这里,却没看见什么东西弄死了它们。

独孤怀瑾:看见的话,恐怕你的头也一样稀烂了。

农夫:可能是妖怪,昨天夜里我看见了,还射了它几箭。

独孤怀瑾:你的弓箭原来不是吓人的,真的能射。

农夫:它的身子很大,很容易射到,可它中箭之后竟然向我走过来。

独孤怀瑾:射中的话,它应该叫出来。

农夫:我听到箭簇射到它身上的声音,可它没叫。

独孤怀瑾:那家伙什么样子?

农夫:天色昏黑,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,走得很慢。我把弓拉得满满的,再射出两箭,没错,都射到它身上了,像射到一块巨石,我看见箭簇上迸出的火星。

独孤怀瑾:火星?它的身子竟然如此坚硬,是披着铁甲吗?

农夫:它还在走,最要命的是我只剩下最后一枝箭。弓弦上全是汗水,我的手全湿了,这一箭如果还射不倒它,我就死定了。

独孤怀瑾:为什么不跑?我是说你,为什么不跑?它可能要了你的性命。

农夫:我听见甜瓜一个一个碎裂,被它踩碎的,连瓜蔓都扯烂了。我的心都碎了,宁愿马上死掉。我不能跑,必须马上射死它。箭刚离弦,我就抓起长槊,可它已经到了跟前,长槊根本舞不开,我就把弓狠狠砸了过去。

独孤怀瑾:这回应该看清楚了吧?

农夫:我看见一座大山,没错,就是一座大山。它简直太壮了,朝我压过来,一下子撞到我头上,那以后我就死过去了。

独孤怀瑾:这一定是个妖物了。壶生,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妖怪。

农夫:我醒来的时候,天亮了,一大片甜瓜被踩得稀烂。

独孤怀瑾:听我说,你快去挑几个甜瓜,要最好的,送给辎车上那位大人,他可是长安城里最有名的五行师庄之羽,听说过吗?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全部告诉他,只有他能保住这块瓜田,帮你捉住那个怪物。

瓜田中。黄昏。

独孤怀瑾:看看我找到了什么?在一团瓜蔓中间。

庄之羽:裹在泥中的一只酒盏,漂亮的黄金酒盏,黄灿灿金光耀眼。

壶生:我找到了这个。

独孤怀瑾:一大团湿乎乎的泥,可是份量很轻啊——泥巴下面是一只漆盒。

庄之羽:很漂亮的纹饰,没见过这么精美的漆盒。

独孤怀瑾:刺鼻的朽烂气味,一定在土里埋很久了,是陪葬的器物吧?

庄之羽:对,怎么跑到瓜地中?

壶生:那边还有!

庄之羽:一枚玉带钩。

独孤怀瑾:都不是寻常墓室中会有的东西。

庄之羽:此地山势蕴藉含秀,算是一块风水宝地,历朝的许多官贵把墓地选在这里。

农夫:这里许多人家的祖上都是守陵人,几朝几代繁衍,渐渐人畜兴旺,屋舍越来越多,聚成百十户人家的几个村舍。

庄之羽:瓜田边还有一块石碑。

农夫:听爷爷说,这块瓜田是他爷爷留下的,石碑一直在这里。

庄之羽:螭首龟趺,刻工精美,一块好碑,可惜上面的碑文一片模糊,看不清了。

农夫:原本只有一截石碑,去年秋天,一场暴雨之后,下面驮碑的石龟才露出来。

独孤怀瑾:附近必定有一座大墓,夜里的怪物其实是盗墓贼,盗挖出来宝物,顺路过来偷瓜,踩烂了你的甜瓜,那几条狗也是他们打死的。

农夫:盗墓贼怎么舍得丢下这些宝物?我的箭为何射不死他们?却被他们打倒?

独孤怀瑾:你射伤了他们,他们才丢下宝物。或者,他们找到了更好的东西。

农夫:可是……

庄之羽:究竟是何等妖物,明天自会知晓。怀瑾,骑马去买一些吃食回来。壶生,去给骡子准备些草,今晚咱们就露宿瓜田吧。

瓜田中。早晨。

独孤怀瑾:说什么露宿瓜田,自己却躲进辎车里,美美睡了一觉。

庄之羽:我喊过你们。

独孤怀瑾:喊我们到车上睡,怎么能捉到妖物?害得我和壶生在瓜田里等了一夜,哪有什么妖物,哪有什么盗墓贼!

庄之羽:壶生,你看到了什么?

壶生:没看到。

对话体脑洞故事:瓜异

庄之羽:什么都没看到,还傻呆呆地站在这里,手握青霜剑四处张望!

独孤怀瑾:当然,受人之托,就要成人之事。

庄之羽:好吧,我已经知道那个妖物是何方神圣。

独孤怀瑾:它在哪里?

庄之羽:近在眼前。不必拔剑,别忘了,农夫射出的箭都伤不了它。

独孤怀瑾:快说吧,在哪?

庄之羽:昨天黄昏,你们在瓜田里拣到了黄金酒盏和精美的漆盒。

独孤怀瑾:一定是妖物留下的。

庄之羽:是,也不是。还记得当时我在干什么?

壶生:你坐在石碑旁,坐在石龟的背上。

庄之羽:对,我现在再坐上去,你们看看和昨天一样吗?

独孤怀瑾:一样——哦——不一样。

庄之羽:哪里不一样?

独孤怀瑾:……不知道,反正是不太一样。

庄之羽:壶生,你过来,把石龟身下的土扒开。对,慢一点,看看土里有什么?

壶生:有一些烂瓜蔓。

庄之羽:再看看石龟的爪上有什么?

壶生:缠着烂瓜蔓,还沾了一些瓜子。

庄之羽:瓜子和瓜蔓怎么会到了石龟的爪上?

独孤怀瑾:对啊!石龟自己不会动,那一定是风吹过来的,或者有人蹲在这里吃甜瓜,把瓜子甩到龟爪上。

庄之羽:别着急下结论,再仔细看看。

独孤怀瑾:烂瓜蔓缠在龟爪上,瓜子和烂瓜肉沾在龟爪上。老天,难道有人推着石碑辗过瓜田?一定是的,沉重的石碑和石龟压烂了瓜蔓和甜瓜,沾到龟爪上!

庄之羽:总算有点儿开窍了,到底是不是这样,你试着推一推它就知道了。

独孤怀瑾:这家伙真沉,竟然纹丝不动。壶生过来帮帮我,种瓜的,你也过来!

农夫:再加几个人也推不动它。

庄之羽:怀瑾刚才说对了一半,石龟和石碑确实移动过。昨天黄昏,我坐在龟背上吃甜瓜,龟的头向西,夕阳刺目,我记得清清楚楚。

独孤怀瑾:可是现在龟的头明明朝向东方!噢——难怪刚才觉得哪里不对,这家伙果然动过!

庄之羽:对,现在我感觉朝阳刺目,一夜之间,石碑和石龟掉转了方向!但不会是人推的,它太沉了。所以你刚才只说对了一半。

独孤怀瑾:是谁推的?

壶生:莫非是它自己走的?

独孤怀瑾:胡说!我宁愿相信死人说话,也不相信石龟走路。一定是有人动了它。

庄之羽:你们仔细看看石碑,看看石龟。

独孤怀瑾:看起来,这碑有几百年了,风吹雨蚀。石龟圆睛阔嘴,不像身上的石碑那样陈旧,根本不像是一个年代的东西。

农夫:因为石龟一直埋在土里,最近才露出来。

庄之羽:石龟埋在土中几百年,被水土之气浸润滋养,竟然慢慢有了灵性,通晓了土遁之术。

壶生:土遁之术?

独孤怀瑾:你是说,这只石龟能走路?

庄之羽:对。可惜身上的石碑一直露在外面,也就一直还是一块石头。石龟无法丢掉它,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背着它四处游荡。

农夫:这么说,那天夜里,我是把箭射到了石碑上?难怪会迸出火星。

独孤怀瑾:跟随庄之羽,见识过无数古怪之事,可眼前这一桩还是让人怀疑。

庄之羽:你们可以看看石龟的嘴,没猜错的话,嘴里应该还能找到甜瓜。

独孤怀瑾:我来吧。这家伙不会突然咬住我,不肯松口吧?

壶生:小心!

独孤怀瑾:半张的嘴里果然有一些湿湿的东西,是甜瓜,还有许多湿漉漉的瓜子,带着新鲜的香甜味。

农夫:有一天夜里,我瞌睡得厉害,拿一个甜瓜掰开,吃了几口就睡着了。醒来的时候,手里的半块甜瓜却不见了。原来是被它吃了,当时我就靠在它身上瞌睡。

独孤怀瑾:幸亏它偷吃的是甜瓜,不是你的手。

农夫:这种事,想一想都害怕。

庄之羽:石龟背着石碑,在深夜里四处行走,穿过墓穴,衔着墓里的金盏、漆盒,随便丢到外面来。

独孤怀瑾:快想一个好办法,镇住这个乱跑的家伙。

庄之羽:它并没有害人,为什么要镇住它?

农夫:它毁了这片瓜田,今年的力气白费了。

庄之羽:这枚玉钩,这只黄金盏,还有精美的漆盒,是它给你的补偿。

独孤怀瑾:这些是我和壶生拣到的,准备带到洛阳去,大安国寺的方丈是个贪婪的家伙,每次见面都讨要礼物。

庄之羽:我自有办法应付他,这些都留给农夫吧。

农夫:我的瓜田怎么办?

庄之羽:回家去吧,把瓜田留给石龟。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,石龟不会亏待你的。

独孤怀瑾:突然很想看看这家伙走路的样子。

庄之羽:它不会让你看到的。好啦,我们也该赶路了。

独孤怀瑾: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,我现在就开始冒汗了。

庄之羽:跟农夫去选几个好瓜吧,多带一些,路上吃剩下的,送给方丈做礼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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